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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丧扛不住这类似于折磨的性爱,终于崩溃大哭出声,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大概为了解脱什么哀求的话都讲出口了。
眼泪糊在睫毛上,扑朔朔掉下来。
爱人温柔,不厌其烦的将它们吻掉。
唇很热,碰触在眼角,安抚悲伤的伴侣。
早上,林丧醒来,身体还残留着麻痹感,指尖颤抖,他缓了一会,抹了把脸,摸到干涸的泪水。
郑少瑜睡觉也要压在身上紧紧搂着他,他动了动腿,感到臀缝嵌着的东西。
鸽子落在窗台上,淡粉色的脚掌像珊瑚,一肚皮蓬松白毛。
林丧从被窝里探出胳膊找手机。
呼吸打在耳廓,他推开沉重的男人。
郑少瑜在客厅找到了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林丧,他摸了摸后颈,讪讪道,“吃饭了吗?我去做。”
“我想和你……说件事。”
郑少瑜迈过碎玻璃,踢开挡路的破椅子,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林丧。
“我想……”林丧焦虑的咬下唇,他不敢直视郑少瑜的眼睛,低下头,闷声说,“我想离婚。”
攻是爱受的,心高气傲,不爱不会和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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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少瑜在客厅找到了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林丧,他摸了摸后颈,讪讪道,“吃饭了吗?我去做。”
“我想和你……说件事。”
郑少瑜迈过碎玻璃,踢开挡路的破椅子,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林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