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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达悄悄站起来靠得离希维尔更近了,他能清楚得看见舅舅眼睛上的睫毛,还有对方湿漉的鼻子,饱满又水润。
塞达看了一会儿,终是没忍住,悄悄凑过去用自己小小的鼻尖和舅舅的碰了碰,动作非常轻微,一触即分。
成功碰到舅舅的鼻尖这让塞达很开心,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却让他有种偷偷的隐秘感。
舅舅真好,舅舅永远属于他。
希维尔醒来时发现他居然一觉睡到了下午,期间竟然醒都没醒一下,看来受伤后的身体虚弱了很多。
他慢慢起身,发现塞达正一丝不苟地坐在不远处的小坡上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地放哨。
希维尔只当他是听了自己的话所以这么认真,不经有点老怀甚慰。
养伤的日子其实是煎熬的,而且这里也不是什么很隐蔽安全的地方。
所以在第三天可以走路的时候,希维尔就迫不及待地要带着塞达离开。
“吃了这餐就赶紧走吧……”希维尔抬头看着天空中盘旋的几只庞大的身影,“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不管再怎么藏,食腐者们的鼻子和眼睛都能准确地找到各种尸体。
塞达也看见了:“舅舅那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避开他们?”
“那是秃鹫,我们要避的不是他们,而是跟在他们后面的棕熊。”
一般来说棕熊在冬天是会冬眠的,但是总会有不一般的情况,每年都会有棕熊因为秋季脂肪存储不够而提早苏醒,这个时候的他们饥肠辘辘,格外凶残。
他们被饥饿折磨地失去了理智,什么都吃,什么都不怕,成了寒冬里让所有动物都避之不及的食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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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上路时就成了塞达走在前面给希维尔开路了。短短三天时间还不足以让希维尔的伤口恢复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