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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塘赶忙从趴变跪,认怂又恭敬地道:“陛下,奴才知错了,奴才下次一定比陛下先醒。”
良久,头顶传来一个冷冷地声音,“蠢。”
蠢?
她蠢?
都说英年早逝,慧者早夭。
蠢点好,蠢人有蠢福!蠢人不容易死。
这个特点她很喜欢。
纳兰彻没有理她,自然地走到屏风之前,伸开双手如翅膀。
宋塘秒懂。
马上爬起来,忍着半边身子如蚂蚁爬的麻感。一边心里念着“一切都是浮云,命最重要”,一边解开纳兰彻的寝衣,退去之后,迅速帮其穿上内衬,接着是中衣,然后是黑金龙袍。
有了上次流鼻血积累的经验,她再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子了。
镇定而从容。
到最后一步----腰带,宋塘之前没系过,扣了几次都没扣上,头上凝出冷汗。
死手快系!别连累脑袋搬家!
宋塘不敢抬头去看皇帝的表情,此时他大概想掐死她吧。奇怪的是纳兰彻并没有任何反应,好似点亮了耐心这项优良的品质。
显然他今天心情挺好~人也变得宽容大度。
很好,保持住!
宋塘费劲地把腰带扣好后,轻吐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