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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晗缓缓跪坐在人偶面?前,摘下头盔,脸上全是汗,衣服湿得都能挤出?水来。
他扔开棒球棍,看着残破的人偶。
很久以后?,空气里才响起他几乎脱力的声音:“结婚第二年就立遗嘱,我就这么让你?痛苦?”
“痛苦到想要立刻死?掉?”
第六封信
不?得不?说, 有廖多与钱妙多两个人陪着,喻晗的状态好了很多。
他可以尽情地?垮着脸,不?说话,也不?用笑?, 他们不?会问?他怎么了, 更不会说毫无意义的“向前看”。
谁不知道要向前看。
他们甚至没给喻晗回家住的机会, 天天拉着喻晗吃喝玩乐, 去宠物?馆撸猫撸狗,去二十几?岁时就说要玩却一直没机会玩的陶塑。
喻晗本来想捏个贺平秋, 但发现难度太高,于?是捏了个杯子, 杯口盘旋着一只小蛇。
其实他捏得很垮,好在钱妙多技术不?错, 加工后十分完美。
他们还去了游乐场,排着长?长?的队伍坐过山车,一遍接着一遍。
肾上激素飙升的感觉确实很爽,在过山车上急速飞驰的瞬间,是喻晗难得能忘掉贺平秋的片刻。
可他不?可能永远坐着过山车,短暂的激.情退却后,现实与苦难都会回归, 无尽的空虚如潮水般涌来。
虽然钱妙多还邀请一起出?去旅游,可就算她不?说,喻晗也猜到这次的旅游是她和廖多的蜜月行。
喻晗不?想挤进去叨扰。
再三拒绝后,喻晗把他们送到机场便独自离开, 回家的路上还顺道去了趟手?机店。
原手?机里的数据都导出?来了, 贺平秋的照片基本完好,只有个别久远的照片像素受损变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