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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牧青感觉整个人都被迫打开了,分开的膝盖抵在墙壁上,臀部被按压向前,想要掩饰身体羞耻的欲动,却连双腿夹紧都做不到,他在这过分的暧昧中塌下腰,摆动着身体想要逃脱。
耳边听不见其他动静,只能感受到身后人压抑的呼吸。梁衡咬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一遍遍低哑地重复着叫他的名字。齐牧青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身体不自觉地向后软倒,梁衡搂住他的腰,膝行向前几步,让齐牧青整个上身都紧紧贴在墙壁上,无法动弹分毫。
“听说,”梁衡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个姿势是进的最深的,不知道青青会不会满意。”
没说出口的是,网上许多人说深得受不了,却没有办法逃,只能在过度的快感中崩溃。
话音未落,灼热肿胀的欲望再一次进入他的身体里。
刚刚经历过性事的后穴还柔软异常,梁衡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下子顶入穴道最深处。
齐牧青说不出这是种怎样的感觉,他没有射精,却实实在在感受了一次单纯身体内部的高潮。小小的腺体在体内痉挛,快感辐射到手指尖,仿佛全身都陷入那种无尽的酥爽快感里,他好不容易挨过一波,硕大的肉棒又开始在体内抽插,仿佛是逼迫他再次攀上那种顶峰。
“嗯呃……梁衡……呜啊……”齐牧青说不出话,刚经历一波高潮的地方经不起更多的摩擦,他只能侧着头,不顾酸胀的脖颈,撒娇似的向后讨吻。
在他的想象中,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性事应该是疼痛大于快感的,之前梁衡为了让他适应,同时刺激三处敏感点带来洪水般的高潮,可是这一次,只是插进去,他就用后穴高潮了。
在没有刺激其他任何地方的前提下,单纯用后穴高潮了。
齐牧青脆弱的厉害,身体微微打颤。如果不是面前墙壁的支撑,他大概已经向前瘫软在地了。被牢牢束缚着的姿势带给他异样的安全感。梁衡伸手轻柔的抚摸他后脑上的发丝,温柔地吻他。
“疼么?”梁衡撩开齐牧青额前汗湿的头发,轻轻亲吻他晕红的眼角。身下的性器明明凶狠异常的操到从未有过的深处,语气却无比温柔。
齐牧青在这种温柔里沉沦,带着一点鼻音:“不疼。”缓和了片刻,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怕。”
梁衡抱紧他,手覆盖住他颤抖滚动的喉结,“青青不怕,是我。”齐牧青被迫向后仰头,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闭上眼,心中某处突然安定。
他几乎悲凉的想,怎样能忍住不和这个人做爱呢?他所有的踌躇,恐慌,不安,几乎都会在这一刻被安抚,哪怕梁衡什么也不知道。
梁衡再一次抽插起来,性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却毫无停止的意思,像是要劈开他全部身体的兵器,打破他所有包裹在外的锋利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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