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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卜小坚！”

麻脸侍卫远远的就看见了卜坚，正与他打招呼，卜坚就像没看见他一样，与他擦身而过。

“唉？”麻脸侍卫放下手，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这是怎么了？”

连御书房的侍卫都发现了卜坚的不对劲，往日虽然他寡言少语，但双目有神，沉稳有度，今日的卜坚却一直低着头，偶尔抬起的眼睛里也是空洞的。

就好像......厌倦了一切。

发生了什么事？侍卫又看女帝，却发现女帝的心情好像也不佳，两个时辰了一句话没说。

两个人就好像在较劲一样，你不开口，我也不跟你说话。

这是......吵架了？侍卫百思不得其解，可昨天还不是你侬我侬的吗？

这样的氛围直到晚上，侍卫早已离开，卜坚也要离开了。

他无声地迈开脚步，转身的那一刻，女帝叹了一口气，像是在认输。

“陪朕喝一杯再走吧。”

她说了今天以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卜坚停下脚步，沉默不语。

不拒绝，也是一种回答。

令卜坚没有想到的是，女帝将他带到了凌霜殿内的菊丛亭。

女帝一撩衣袖，亲手为他倒上一杯酒，推至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