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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与赵承的交谈仍在继续。
“我们建议太太用这款机能睡枕,对腰椎支撑很好。”
“根据体重变化曲线,我们可以适当调整膳食,之后以低糖高蛋白为主。我们已经拟好菜单,厨房那边会接手。”
“太太需要多做低强度运动,比如水中漂浮或者助孕瑜伽。下周可以安排老师上门。”
建议科学且实用,赵承颔首,温声补了一句。
“她怕冷,水温记得调高点。”
生活助理小周在一旁埋头记录照料要点,像在列一份项目清单。
对助理而言,这场产检是一次工作例会,需要制作一份内容稍微特殊的KPI表格,生命诞生也并非意义重大至此。
梅素对身体数据化无甚意见,只是呆呆盯着B超屏幕。
黑白斑点间,那个小幅度蹬腿的身影,像只小兽蜷在她腹中。
医护助理轻声提醒医生调探头。
“看,刚刚翻了个身。”
医生笑着说。
“很活泼,胎心很稳。”
话音刚落,那小小身影缓缓转动,头埋进自己手臂,像在躲避众人目光,也像在安抚自己。
一种深不见底的悸动忽然从梅素体内翻涌上来,把她的神魂卷揉成一团。
这一秒,她明白了“母亲”是怎样一种存在——不是新的身份角色,而是旧日自我的断裂。
她逃避数日的事实,是自己没想过要爱它,也还没做好接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