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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本宫特地请了太医院的院判大人来为你诊脉,看看龙胎是否安稳。”徐贵妃笑容可掬,话语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林黛玉却不为所动,淡淡地回绝道:“多谢姐姐好意,只是妹妹自有从宫外带来的大夫,而且也略懂医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不劳烦院判大人了。”
徐贵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早已预料到林黛玉会如此推辞。“妹妹这是什么话?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太医院的院判医术精湛,岂是那些江湖郎中可比的?再者说,诊脉一事,关乎龙嗣,岂可儿戏?”
她步步紧逼,语气也愈发尖锐:“妹妹如此推三阻四,莫不是心中有鬼?莫不是……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只是在假装有孕,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徐贵妃眼神如刀,紧紧地盯着林黛玉,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如今宫里关于你身体的流言四起,说你命格不详,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女儿,你也只有一个女儿,命里无子。想来是触怒了神灵,导致胎儿不稳,甚至已经滑胎,这些可不是空穴来风吧?妹妹若真如传言所说,那可就真是欺君之罪了!”
她顿了顿,继续施压道:“若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何不敢让院判诊脉?你不按照宫里的规矩来,莫不是心虚了,怕被拆穿西洋镜?”
林黛玉闻言,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仿佛徐贵妃的咄咄逼人不过是一阵清风,吹过便散。她轻轻扶了扶鬓角的珠花,纤细的手指在发间微微一顿,似是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却让人无端觉得那动作带着几分凌厉。
“姐姐这话说得重了。”林黛玉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这身子如何,怕是姐姐比我还清楚几分吧?宫里的流言,风从何处起,姐姐心里难道没个数?”
此言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徐贵妃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一心为你着想,你却如此揣测,真是让人寒心!”
林黛玉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似是怜悯,又似是讥讽。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如水,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直直地刺向徐贵妃:“姐姐若真为我着想,又何必带这么多人来我这小小的寝宫?这一屋子的太医、宫女,怕不是来诊脉,而是来给我定罪的吧?”
殿内的宫女们闻言,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吱声。太医院的院判站在一旁,额上已渗出细汗,手中的药箱仿佛重了千斤,他低声咳嗽,试图打破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却无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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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贵妃被林黛玉这话噎得一滞,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她上前一步,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妹妹好一张利嘴!本宫今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为龙嗣着想,过来看看你,你若再三推脱,可别怪本宫请旨治你个抗旨不遵的罪名!”
林黛玉却不慌不忙,她轻轻靠在软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上的刺绣,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如刀:
“姐姐急着给我定罪,莫不是怕我这胎儿安稳,坏了谁的算计?至于抗旨不遵,姐姐怕是忘了,太子殿下已经下旨,由我自己择医诊脉。姐姐这番做派,倒是比殿下的旨意还管用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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