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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沈桃言从前都会做好各种善后,过是自己认,罚是自己受,绝不会叫他们有一点儿操心。
他们三人一向干干净净。
沈桃言微微自责:“对不起,我…我是担心夫君受罚,所以才担下了过。”
叠珠倏地跪了下去:“二老爷,二夫人,这事怎能怪二少夫人呢?”
叠玉跟着道:“是啊,二公子扔坏了二少夫人唯一的念想,二少夫人都没有多加怨恨二公子。”
“二少夫人这些年是怎么对二公子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为了二公子,二少夫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罚呀,你们也是知道的呀。”
赵卿容和聂渊闻言,表情有一些不太自然。
两人去看聂宵,聂宵还是那副表情,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赵卿容语气柔和了一点儿:“哎呀,我们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忧心外面…”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这是怎么了?”
聂珩走了进来,古井般沉寂的眼睛,一一扫过众人,落到了沈桃言的身上。
沈桃言眉心轻蹙,脸上满是自责,眼里含了雾气,而叠珠和叠玉还跪在地上。
聂渊:“阿珩来啦,快坐。”
聂珩坐了下来,眼神扫了扫地上跪着的叠珠和叠玉:“二叔二婶,这是在做甚?”
赵卿容对着叠珠和叠玉抬了抬手,示意她们快些起来。
“没什么,这不是听到了外面的流言,我们正打算问个清楚呢?”
聂珩:“我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他的声音像冷泉,慢慢地在屋子里流淌:“昨日,我陪友人,替另一位友人去给柳白先生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