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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的花瓶就朝着江晚棠直直摔来。
花瓶砸破了她的头,伴随着裴砚愤怒的声音。
“滚出去。”
半小时后,裴砚出现在她面前。
“暖暖从今天开始会住在这里,她怀孕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
“江晚棠,离婚并不会影响我跟你,你一样还是留在我身边。只是暖暖跟孩子需要一个名分,她是这些年我遇到最像你姐的,你不能把她当作你的妹妹吗?”
“是你把你姐害死的,这是你欠我的。”
江晚棠头上刚被他砸破的伤又开始淌血。
不甘跟疼痛在心口纠缠,她盯着裴砚脖上刺目的吻痕,慢慢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她当着裴砚的面,把那几张晚上刚找律师签下的薄薄A4纸撕得粉碎。
裴砚看着散落一地的‘离婚协议书’,面色阴沉。
江晚棠却露出讥诮的笑:“本想拿来给你的,但现在我后悔了。”
“裴砚,你这辈子只能丧偶,不可能离异。”
“如果你等不到我死的那天,也可以起诉离婚。一场官司下来,没有1年也要2年,你孩子注定跟你一样是个私生子。”
裴砚气得眼眶猩红,他掐着江晚棠的脖子,把她揪到了身前。
随着裴砚加重手上的力度,江晚棠的面色变得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