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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林婉月连忙接过孩子，手法温柔地拍哄着。

孩子在她怀里格外安静，小嘴吧嗒着，很快便睡熟了。

我看着她，随口打趣道：

「你这般会照顾孩子，倒像是自己生养过似的。」

她抬起头，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是家里的长姐，小时候，娘忙着生孩子，家里的弟弟妹妹都是我养大的。」

我问：

「那他们呢？」

她顿了顿，平静地说道：

「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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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笑声瞬间停止，摸牌的手都顿住了。

林婉月依旧温柔地拍着怀里的孩子，声音更轻了些：

「闹饥荒，都饿死了。一袋糙米，我就被爹娘卖给了人牙子，还算幸运，成了清倌。」

她抬头看我，笑了一声：

「当初喝绝子汤是不是唬住夫人了？其实啊，那些年，灌下去的药汤子比吃的饭还多，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