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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有钱就越掩饰,这里的门到是一整天都开着,说是为老百姓诉讼冤情,事实上哪有什
么百姓到这里伸冤。一个妇女来喊冤,因为她长得貌美,还被当作凶犯抓了起来。”
“你不是本地人吧?对这里的事情还挺了解的。”
“那当然,我只是看不惯这些贪官为非作歹,毕竟我曾经也是一名受害者。”千娇无谓地笑了笑。
“见了县太爷怎么不下跪?”旁边的状师大声地叫道。
“赐坐!”这个县官薛廉镜还有点眼力,见眼前的君子天气宇不凡,不是什么豪门贵族,也应该是什么富家子弟,故有意讨好。见了千娇,眼里也只是淡淡的,“可有何事?”薛廉镜和颜悦色地问道。
千娇呼了一口气,应该没有认出我才对。
“有人告发说你贪赃王法,贪污款项,虐待老百姓,可有此事?”君子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懒懒地说道,却带着一种预谋的威严。
千娇一听君子天的这语气,暗暗吃惊,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王者风范不是装出来的,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问呢?
“放肆!大胆刁民……”那状师或许是被他的威严所震慑,微微一怔,然后急忙吼了一句。
薛廉镜挥了挥手,意识状师闭嘴,然后望向君子天,“公子有何证据,老夫可是一名清官啊,你看着屋子堂前堂后可有什么奢侈的物品吗?”
“那到是没有,在下只是来询问一件事情,为何修坝的上有高龄老人,下有不足十岁的孩子,为何他们总是有了上顿,没有下顿……”
“这……这简直是子无虚有。”
“我亲眼所见。”君子天突然严肃了起来,话中带着锋利的刀刺。那阵势连薛廉镜都不由地抖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薛廉镜突然拍案道。
旁边闪出一个人,“是在下办事不利,前些日子有瘟疫,大多的壮丁都倒下了,为了不耽误工程的进度,小的就……望大人恕罪。还有都给那些壮丁发了补贴了,但是这位公子说得有了上顿没有下顿是无稽之谈。”
“那在下打扰了,只是家父要在下来打探一下而已,不过听了你们的话,这是一场误会。”君子天站了起来朝薛廉镜鞠了个躬。
“可问令尊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