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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太后,孙儿年幼,暂时不想成婚。”
椒房殿。
“阿皓,你告诉母亲一句实话,太后想要为你赐婚,你为什么拒绝?难道说,你像先帝一样不喜欢女人?”托乌莲问。
“儿子不喜欢区区私情,无论和女人还是和男人。世间痛苦皆因贪嗔痴念而起,阿爹贵为天子,享尽世间荣华,却还是因为阿婆不肯还政而苦恼终日。”慕容皓回答。
“你是太子,你要为皇室延续血脉。”
“儿子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太子。”
“你是阿妈唯一的指望,你怎么能如此不思进取呢?”
“进取又能得到什么?不进取我们又会失去什么?”
“太后只看重你这个皇长孙,她不可能让贤妃的儿子继承大统。”
“儿子不愿成婚,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多拖累一个人。”
“皇后殿下,陛下来了。”托乌莲的侍女说。
“陛下?阿皓,你先回太子宫吧。”托乌莲说。
“阿姊,这些年是我亏待了你。”慕容槿说。
“陛下,妾身并没有这么认为。”托乌莲说。
“当初先帝将你许配给我,我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等我成年,又纳了好几房妾室,就更是冷落了你。”
“妾身能在陛下身边侍奉,是妾身的福气。”
即使是每月十五,慕容槿也从不踏足椒房殿。自从生下慕容皓,托乌莲和慕容槿之间几乎没有夫妻生活。托乌莲算不上太老,肤色白皙,再加上那双明亮多情的蓝眼睛,自然是风情万种。两个人亲近一番后,托乌莲靠在慕容槿的胸口上。
“阿姊,我其实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议。”慕容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