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任官府的人如何盘问,她都始终未曾透露,究竟是如何杀害了自己的爹娘。
可那些,都跟裴煜毫无干系。
从那天之后,他便整日宿醉好麻痹自己,从而压抑心底对云浅月无尽的思念。
他不是不想去见她,想要将之前的所作所为好好的说个清楚。
可就当他赶去了圣坛之外,看着那高耸的高台之时。
内心好不容易激荡起的勇气,顷刻退散。
他怎么又忘了,阿月如今依然继任圣女之位,他们之间早就隔得不止过往那些误会。
还有如面前这越不过去的鸿沟。
从前他没能坚定的从一而终地去选择阿月,履行他曾经许下的诺言。
那么现在,他也没资格再去因为自己的私欲从而害得阿月动摇真心,受到绝情蛊的反噬。
裴煜想着,猛地又往口中灌了一杯酒。
隔壁的雅座内却突然传出一阵惊呼:“你所言可当真?”
“那预言不是在圣坛禁地,你怎么可能看见?”
“嘘,小点声。”
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另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前几日不是刚好被安排在圣坛下把守吗,然后换岗的时候迷了路,就不小心看到了!”
圣坛?
听到这话,不止他旁边的人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