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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慈每天守在病床前,小心翼翼地为他换药。
纱布揭开时,狰狞的烧伤痕迹从背部蔓延到腰侧,她指尖发颤,却不敢让眼泪掉在他的伤口上。
“疼吗?”
她轻轻吹着气,眼眶通红。
霍雪丞摇头,声音因为气管切开术而沙哑:“不疼。”
可温慈知道他在撒谎,每次换药时,他额角的冷汗和紧绷的下颌线都骗不了人。
偶尔,她也会去隔壁病房看裴临川。
裴临川恢复得比霍雪丞快,但眼神却一天比一天黯淡。
“今天怎么样?”
温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裴临川靠在床头,手臂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大半,露出狰狞的疤痕。
他笑了笑,声音很轻:“挺好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温慈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关门时,她听见病房里传来玻璃杯砸在墙上的碎裂声。
23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无一人。
温慈端着水杯路过裴临川的病房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