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脸上留疤之后,唐若鸢便时常低着头不大喜欢露脸,看起来总是自卑而怯懦的。
乍然听到人这样夸赞,她心底难免升起一丝雀跃,修剪花枝时脸上也带着笑意。
魏昭路过花园瞧见她,眼中也闪过一些别样的情绪。
宋时语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见了与往日很是不同的唐若鸢,脸上瞬间浮现出不耐烦。
她勾了勾手,魏昭却毫无反应,她便气恼地把手里的玉佩丢进了池塘里。
咚的一声,瞬间将两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宋时语瞟了唐若鸢一眼,指了指池塘。
“本小姐滑了手,不小心把玉佩丢进了池塘里,唐若鸢,你去捞上来。”
正值冬月池水冰冷彻骨,魏昭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朝前走了两步俯了俯首。
“小姐,若鸢不会凫水,我可代劳。”
宋时语听到这话瞬间就生气了,她拿起手里的鞭子,不由分说地对着魏昭打了起来。
“你是下人,怎么敢忤逆主子!”
鞭子带着破空声如雨点般落下,魏昭被这发了狠劲的鞭子打得踉跄不止,身上很快就见了血。
可他躲也不躲,一声不吭地硬生生承受着。
唐若鸢看着那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惊惧又心疼,再顾不得连日酸痛的腰身跳进水里。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她终于在池塘中央捞起了那块玉佩。
宋时语看着她那张重新露出了伤疤的脸,心里终于满意了。
她拿过那块湿漉漉的玉佩,语气很是不屑。
“唐若鸢,你长得丑,再怎么打扮都难看,还是不要再白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