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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贱种……”
“我就不该留你一命,给我……”
“……咳咳!”
墨知晏边辱骂边撑着剑站起身。
花茧化作流光消逝。墨寻低垂着眼,遮住瞳孔深处血色浓郁,随手把散落下来的墨发撩到耳后,露出的侧脸雪白。
一道伤痕贯穿了他半张脸。
可饶是如此,也不显得狼狈,还越发夺目。
这也是墨知晏嫉妒的来源之一――作为天道之子,各方面都必然是顶配。
除了家世、天赋,还包括脸。
墨寻这张像极了沁华夫人的脸,仿佛是他们血缘的铁证,时时刻刻提醒墨知晏,他只是个冒牌货。
他们母子三人站在一起,谁都会觉得墨寻才是那个亲生的!
追杀途中,他寻了个机会,让人去毁了这张脸,谁知没能毁彻底。
墨知晏恨得牙痒痒。
就在这时,他看到墨寻伸出手,握住了插在山洞最深处的绯色长剑。
墨知晏愣了一下,嘲讽道:“原来你是指望那把剑,你以为我没想到吗,那把剑根本就是……”
拔不出来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墨寻没有握上剑柄,一把握上了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