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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根系纵横（第1页）

第一节 晨光里的初中校园

九月的晨风带着桂花香，林小羽站在市三中校门口，校服领口的 "破土勋章" 在晨光中闪烁。浅褐色短发修剪得齐耳，却遮不住发育期的肩线，少女内衣的蕾丝边被妈妈细心地折进衣领，像朵含苞的向日葵。

"看，就是那个胸大的女生！" 穿校服裙的初二女生对同伴耳语，手指划过自己胸前，画了个夸张的弧线。小羽的脚步顿了顿，听见书包里的生理课本与卫生巾包装发出窸窣声 —— 那是她特意准备的科普资料，准备在新生见面会上分享。

"小羽！" 李诗涵的呼喊打破尴尬，她的新校服裤脚卷得老高，露出脚踝处的向日葵纹身贴，"雨欣在生物实验室等我们，她设计了初中版的 ' 申体说明书 '，男生版还加了变声期声带模型！"

第二节 生物实验室的新模型

陈雨欣正在给 3D 打印的喉结模型上色，笔尖在甲状软骨处停顿："男生变声时，声带会像蝴蝶破茧，" 她指着模型上振动的薄膜，"王浩说这是 ' 企鹅的翅膀在学飞翔 '。" 实验台上，少女乳房模型与喉结模型并排而立，底座刻着 "成长不分雌雄"。

小羽看见新同学张浩然站在门口，校服领口紧紧扣到顶，遮住微微凸起的喉结。他是从县城转学来的，昨天在更衣室听见他对同伴说："女生发育早就是不知廉耻。" 此刻却盯着模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上的篮球挂饰。

第三节 便利店的跨校联络站

课间的便利店变成了临时指挥部，老板娘在收银台旁增设了 "青春小卫士" 联络箱，里面塞满外校学生的来信。"二中的男生想组建护嗓合唱团，" 李诗涵举着粉色信纸，"三中的学姐说要拍反束胸公益广告，主角想用我们的漫画形象！"

小羽翻开最新的跨校手册，发现王浩给变声期男生的建议旁多了段县城方言版："莫要学电视里的烟酒嗓，喉结是老天爷给男子汉的勋章。" 这是张浩然偷偷添加的，他昨天看见小羽给初一女生讲解卫生巾，耳尖红了整节课。

第四届 班会课的勇气展示

下午的新生班会，小羽站在讲台上，投影仪映出她 10 岁时的照片 —— 躲在储物柜里咬校服袖口，胸前还是扁平的。"那时我以为发育是诅咒，" 她摸着现在微微隆起的胸口，"直到明白身体的每寸变化，都是生命写给我们的情书。"

张浩然突然举手："女生发育不害臊吗？" 教室里响起吸气声，小羽看见他的同桌在课本上画了个戴胸罩的篮球，却注意到他的铅笔盒里露出半本《男性青春期指南》，正是 "青春小卫士" 新出的跨性别手册。

"男生变声时会觉得声音像破锣，" 小羽微笑着翻开手册，"就像我们觉得乳房胀痛是生病，其实都是成长在敲窗户。" 她指向黑板报上的根系图，"我们的翅膀不同，但扎根的土壤相同 —— 那就是尊重。"

第五节 办公室的文化碰撞

暮色中的教师办公室，苏晴老师正在处理张浩然家长的投诉信："纵容女生公开谈论身体，是对传统的背叛！" 信纸上还有油渍，像是在厨房写的，小羽想起张浩然的校服总有股柴火味，他说奶奶在老家种向日葵。

"知道吗？" 苏晴老师翻开《晴雨故事集?城乡篇》，里面贴着张浩然的周记："看见小羽姐姐展示卫生巾，突然想起表姐初中辍学，因为没人告诉她初潮不是脏东西。" 办公桌上，奶奶寄来的向日葵种子正在发芽，嫩芽顶开了 "传统" 与 "现代" 的裂缝。

第六届 月光下的城乡连线

深夜的视频会议，小羽与张浩然的表姐连线。对方穿着沾满泥土的围裙，怀里抱着婴儿："我 13 岁那年，" 她摸着胸口的旧疤痕，"用布条缠了三年，现在落下病根。" 身后的土墙上，歪歪扭扭的 "青春小卫士" 海报是小羽去年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