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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雪最大的那一天私自离开凛风堡,一针下去截断了路承对往事的所有念想,他把半大的男孩抱上马车,跟了他许多年的近卫扬起鞭子策马离去,他孤身一人站在茫茫的冰原上,再无什么可以牵挂的东西。
他本以为事情可以到此结束,至少也可以有一段喘息的时间,可他没料到契佪的动作,也不曾想这段时间里他所谋划的一切都被契佪看在眼里,不过半刻契佪的人马就赶到了,他被契佪挟到马上带到了高地,载着路承的马车在冰原上磕磕绊绊的向前而行,弓和弩整整齐齐的架了一排,他护了十二年的孩子如同刀俎上的鱼肉一般,一眨眼就会变成一滩血泥。
迎面而来的风雪吹得他脸上生疼,马匹走出一步就意味着路承离生近了一步,江芜没得选,善恶有报,他对路承再好也弥补不了曾经犯下的错处,更何况从头到尾他选择偿还的人始终都不是契佪。
他被扔下马跌在雪地里,契佪抓着他的头发逼他抬头看着,弩箭追着马蹄的印记一根接着一根的射下去,近卫拼命的抽着马匹试图加快速度,可雪太厚了,车轮陷在雪地里无法前行,驾车的近卫抱着还在昏迷的路承弃了车,跟在车边的其他护卫也都纷纷拔出兵器挡开箭矢,破空的羽箭气势凌厉的扎穿了近卫的小腿,血液洒在雪地上很快就凝结成冰。
江芜疯了一样的挣扎也无济于事,契佪强了他太多,几根手指就能废掉他大半的力气,他被契佪按到断崖边上探出了半个身子,胸口被突兀的碎石硌着,契佪用膝盖顶着他的后背,抓在他发间的手从未松开,江芜被迫抬起头,漫天呼啸的风雪阻隔了他的视线,他听见契佪问他后不后悔,曾经待他最好的那个苗疆青年狠狠的将他拎起摔倒了一边,踩在胸口的右脚施力直接踩断了他两根肋骨,江芜被血呛得喘不过气,浑身的血都被风雪冻得冷了下来。
契佪最后没有杀掉路承,他抱着江芜回了凛风堡,割开他的胸口将蛊虫塞了进去,江芜这一伤就足足病了半年,前几次蛊发契佪差点生生将他操死,带毒的体液让他高烧不退,先前肋骨断裂的地方刺伤了腹脏,一阵子连病带伤的让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被契佪硬拉了回来,等到他能下床之后便落下了身子一糟或者受累就会呕血的毛病。
路承一直都没睡踏实,江上潮湿阴冷,江芜一连昏睡了几日,喝药或者吃饭的时候倒是能被叫醒,就是看上去倦得太厉害,眼神涣散着难以聚焦,他们顺流而下已经快到南屏的地界,路承脑袋里绷着弦不敢睡实,生怕江芜什么时候难受他察觉不了。
江芜蹙着眉头动弹了几下,梦里的场景总要比现实惨烈许多,锋利的羽箭从他身边飞过,准确无误的射在停滞不前的马车上,他看着路承陷在雪地里难以前行,小小的身子被风雪吹得步履蹒跚,他试图用身体去挡那些夺命的箭矢,但无论是羽箭还是弩箭都从他的身体里直接穿了过去,直指路承的心窝。
江芜出了一身的冷汗,发丝黏在脸上,亵衣也湿透了大半,路承拥着他一连拍了数下也没弄醒他,江芜一直在叫他承儿,断断续续的叫了快两刻钟,手上也一直在挣扎着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往前扑,瘦削的肩颈一个劲的打颤,连同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发抖,路承实在没法子只能沾了点凉水拍在江芜脸上。
即便这样江芜也是还没醒过来,路承不在他身边的这八年他时刻都心惊胆战的记挂着他,他待在契佪身边就意味着契佪不会出手,路承的身世没有几个人知晓,他一旦入了天策府就算是彻底脱离了江湖的纷扰,也不会再有人能伤及他性命,可路承偏偏入了浩气盟,暗箭明枪躲都躲不过来,战场上相遇契佪也必定不会再心软第二次,江芜没法求生也不能寻死,他只能熬着,熬到路承好生长大,熬到他能自保的那一天。
梦里的孩子被密密麻麻的箭矢阻挡了去路,江芜挣扎着喊叫出声,他说不出也醒不过来,路承急得脑门都冒了汗,他搂着江芜抱着他一边轻晃一边拍着,努力回想着他小时候做恶梦时江芜哄他的情形,路承脑袋里冷不丁的闪过了什么东西,他犹豫了片刻选择松开了手上的钳制让江芜自己动弹。
江芜无力的抬起手臂,摸索了片刻继而抱住了他,虚弱到极点的手臂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圈住了他的肩颈,江芜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身前,瘦削的手腕贴着他的脊背,满是冷汗的面颊贴着他的脸,大概是感受到了路承的体温,江芜喃喃不清的念叨了几个字,因为梦魇而惨白一片的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生气。
路承鼻子一酸老老实实的任由他抱着,江芜说的是别怕,他小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承儿别怕,师父在这”,他不是没想过去查自己的身世,但他却从未付诸实践,他记得小时候被人追杀着四处躲藏的经历,江芜带着他辗转各地,最后走投无路才回了恶人谷,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江芜从未跟他讲过,他只知道江芜拿他当命一样保护着,这世上只有江芜是那个即便万劫不复绝对不会让他受到分毫伤害的那个人。
第7章
按理来讲入浩气盟之后任何车马都要在山口严加排查,江芜已经许久未出现在阵营争斗的明面上,但也还有记得他的人,路承的车马并未遭到任何阻拦,他刚打完一场漂亮的胜仗,原本就是风头正盛的时候,他年岁尚小但已经深谙兵法派遣,更有实打实的战功,日后前途不可估量,还在任上的指挥当属路承的手下兵马最多前景最好,他自己亲自架的马车,任谁都没敢拦他。
江芜昏昏沉沉的翻了个身,他住在路承的房里,浩气盟守着南屏山,气候湿润温和,如今刚刚进春天正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候,路承夜里喂他喝了药吃了点东西,他半梦半醒的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等睡到清醒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地方。
外头隐约能听到稚嫩清脆的鸟鸣,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倾泻开来,江芜捂着额角扶着床柱慢吞吞的坐起,宽敞的屋子里头采光很好,陈设简单朴素没什么器物摆件,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床帘,路承坐在桌边拿着个竹简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听见他起身的动静立刻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江芜身子一晃刚好被路承接了个满怀,他昏昏沉沉的听着青年数落他要起来怎么不知道说,外头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江芜在昆仑和恶人谷待了太久了,他都忘了别处的春天应该是什么样子,他倚在路承怀里浅浅的打了个呵欠,眼帘半合目光澄澈,尽管还是没什么力气,但好歹有了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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