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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敛下眼睑,说了句:“一群蠢猪。以后谁敢反驳我,谁就会被我的狗们打死。”
众人噤声,却没有害怕,反而是极致的赞同。
我好像因为是女性,被他们自发削减了威胁性,毕竟花魁也是女子,我被屋里出来的女人们笑着推进去时,还听见几人轻松道:“哎,富江不想做那种事,就选了个小姐敷衍一下吧。也是,谁配得上富江呢。”
敷衍……不是敷衍啊!!
我顿时冒出冷汗,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青木躲避花魁日的借口,仅有我知晓恐怕他是来真的。
果不其然,我一进到屋子,门被侍女们关闭,青木就拖着我跌入软塌,双眸盯视着我,花魁服饰的腰带被他缓慢一抽,海浪一般流动着落下。
“诗绪里诗绪里,”他黏腻地喊到,犹如莬丝花,极其依赖地拥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额头,“让我来服侍你吧。”
……
定月是水茶屋的一名打扫的仆人,木讷呆板,混在花街也从未做过混乱之事,整日只知道低头扫地,做饭,双耳不闻窗外事。
他算是从青木富江到来开始就眼睁睁见证花街巨变的人。
自从青木富江来到花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一个地方,他的身上似乎有不属于人类的魔力,诱人进入地狱,坠落深渊。
花魁日那天,上上下下的人都松了口气,笑着说:“我就说富江那么嫌弃人的靠近,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度过花魁日呢?”
“对啊,听说进去的是一个小姑娘,只希望她不要被富江骂哭了好。”
“哈哈哈哈哈。”
青木富江一般不喜欢人在他所在的楼层行走,他一个人就霸占了一层。
但定月想了想,现在是青木富江吃饭的时间,他就打算至少去问问。
定月走上楼,到富江的门前,刚要敲门,却忽然听见一道忍不住才泄露出的少女的泣音,哀哀细小,如同幼兽一样呜呜哭泣,似乎在压抑着,却承受不住。
……难道富江在打人吗?木讷的定月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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