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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走向窗户,将扭曲的戒指碎片也扔进了喷泉。
顾承和粗暴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看他,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
“这么急着嫁入豪门?你贱不贱啊?”
“苏雯,非要看我们兄弟像斗兽场里的狗一样为你争斗才满足是吗?”
“告诉你,如果茉莉出了半点事,我发誓要你血债血偿!”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伤口再次崩裂,温热的血液流入嘴里。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鼓起最后的力气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顾承和…… 你不必跟顾承曜比谁更混蛋,因为你比畜生还不如!”
我知道这句话会彻底刺穿他自尊心的最后防线。
果然,顾承和揪着我头发的手越发用力,几缕头发被硬生生扯断。
顾承曜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一切。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一名护士慌张地跑进来:“顾先生,陈小姐被找到了!她在医院大厅!”
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朝门外跑去。
在护士的帮助下,我勉强回到床上,整整一夜未眠,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
直到清晨,林伯轻轻敲门,我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默默重新包扎好伤口。
“苏小姐,董事长要见您。”
7
我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单亲家庭,幼年丧父后由张阿姨抚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