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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小金乌就是这么活下来的。

生死关头的恐惧过后，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杨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他送弱水上天，看他参加封神之战，看他听调不听宣，看他横扫蜀地妖魔，看他对战孙悟空，看他上天做司法天神，看他把妹妹压在山下，看他跪在父母兄长坟前，看他一日日地沉寂，看他与云梦山神做了交易，看他差点死在昆仑山下……

看他，看得欲念丛生，心中刺痛。

小金乌轻声道：“不要讨厌我，杨戬。”

炽热的体温贴近了冰雪似的肌肤，再冷的雪也会在太阳下融化。

小金乌没有什么技巧，只小心地压制着自己的力量，极尽温柔和耐心地，慢慢地亲近他。

杨戬不太喜欢热烈的阳光，真君神殿坐落在离太阳神宫最远的地方，临近月宫，无数的银烛和皎洁的月光陪伴他一个又一个长夜。

三首蛟还在跳脚，杨戬干脆封了他的口，不听他聒噪。

“我先帮你烧掉锁链吧。”小金乌殷勤地问。

“你不怕我出尔反尔？”杨戬微怔。

“我相信你。”

金色的太阳神火接近沉沉的锁链，杨戬忽然按住他的手：“不必全烧断，融出一点缝隙就行。”

“为什么？你不打算出去吗？”

“出去做什么？”杨戬摇摇头，“戴罪之身，不必平添事端。”

小金乌不善言辞，乖乖地听从他的话，操控神火谨慎地烧掉不起眼的锁链一角。

“可以了。”杨戬运转功法，流畅的法力宛如潺潺流水，从丹田流向经脉识海。

小金乌注视着他失去神采的眼睛：“你的眼睛能治好吗？”

“也许。”杨戬敷衍地回答，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