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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瑆感到手脚有些发软,他用力收紧腹部,企图再忍耐一会儿,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危颐谙专注地倾听着风中的动静,二十来个人而已,出去并不难,只是……他看了一眼怀里的Omega:
扶瑆脸色绯红,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显然身体状况不大正常。
此刻的他,仿佛化身成了最柔软、最无害的小兽,每一个动作,每一声轻喘,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温顺与依赖。
“你怎么了?”危颐谙有些奇怪,他低头轻声问道。
扶瑆有些绝望地抓紧了自己的领口,他感到颈后的抑制环在发出警报。
“我……我要发情了……”
……
小剧场:
系统:啊啊啊啊被偷家了口牙!
报警
扶瑆有些羞耻,又有些痛恨自己的身体——他自嘲地想,明明是个没有信息素的残缺Omega,为什么还会被赐予发情期的煎熬?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股汹涌的情感如同潮水般难以控制。
扶瑆抓紧了笼罩在身前的黑色风衣,五指用力到几乎要嵌入衣料,风衣的布料在他手下扭曲变形,仿佛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贴紧了危颐谙,姿态就像是一株脆弱的菟丝花,紧紧依附着宿主,寻求着最微小的庇护。
但患病畸形的躯体对肢体接触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每一次肌肤与风衣布料不经意的摩擦接触,都像是细小的电流,直击Omega神经深处,激起一阵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