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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在那个巷子里大喊救命的时候,浓重的心理阴影简直比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还要让他头皮发麻。
简舒月朝他伸出手,赵煜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脑袋,但是没想到简舒月那只手只是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衣领。
“薅头发这种事是小孩子才会做的……”
“嗯,你说得对。”简舒月认同的点点头。
赵煜愣愣的看着那只纤细漂亮的手一点一点的捏住自己的衣领,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像是孩子般的恶作剧一般,“我们现在是大人了,不能用小孩儿的手段打人了,是不是?”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团建终于结束了,喝多了的都被不喝酒的纷纷送回去了,赵煜被人抗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饶命’几个字,好像没什么东西吓得魂都没有了。
只有简舒月,还是站的稳稳地,看着出租车一个一个把员工送走。
许意也没喝酒,因为她要送简舒月回家,“简总,赵煜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啊?”
简舒月摇摇头,“没有,只是他胆儿太小了。”
她还没做什么,他自己倒是吓得不行了。
看来她比起小时候还是威力不减。
许意点点头,“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创伤障碍,老觉得老板是可怕的存在呢。”
简舒月认同道:“是啊,我可一点都不可怕。”
许意把她送回了家,其实她一直不明白简舒月明明可以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却偏偏要住在这老破小的巷子里,市区里也就这么一两个旧地方还没拆迁了。
这种地方首先安全就是一个大问题,简舒月的车虽然不是很高调,但也算是个豪车级别,又这么年轻貌美,万一被人盯上了可是个大麻烦。
然而这种私人的事情,哪怕是身为私人助理的许意也是从来不能干涉的,因为一旦脱离了工作环境,简舒月就都是独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