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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命疑惑地抬起头,十分呆萌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裤袋里掏出我给他买的便利系鞋带神器,一边低下头去系鞋带,一边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
我面无表情地再踹了他一脚,多大人了,还不会系鞋带,每次系鞋带都要用鞋带神器,真是丢死人了。
华灯初上,喷泉音乐响起,我一屁股坐在他弯着的腰上,接受着来来往往的人的目光的洗礼。
……
画面一转,我和陆九命站在客厅里,餐盘碎片一地,满屋狼藉。
我对着他冷冷道:“我不能接受和一只妖怪搞基,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你不走是吧,我走!”
陆九命问:“妖怪和人有什么区别?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妖怪本来就不能和人比,这句话根本就没有意义。”
……
我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摸了下自己的脸,居然泪流满面。
我记起来很多,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被我刻意封锁起来的记忆。
小丑花盘着腿坐在我对面,说:“这药必须算着天数,让你吃三次,但是第三次你还没来得及服下,就被高阳抢先一步带走了。”
我想起来了,每一次做这样的梦,好像都事先喝过一杯水,第一次是和易长山在客厅里摊牌的那次,他有倒给我一杯水,后来我喝了。第二次也是易长山端来的,在酒店里,喝过以后我梦见了陆九命和一个攻击我们的年轻人,而我,现在记起来了那个年轻人的名字,邱法法,是一个一直追着陆九命的道士。
沉默半晌,我问:“易长山在这整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小丑花道:“他是易教授的儿子,虽然学的是土木工程,但是在美国主修精神学系。他是被我们带进来的。”
“带进来?”我抓住关键词问,“我以为我只是失忆了,带进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