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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的话交代完了,贾冰离开,自去忙了。
江姒未曾犹豫,直接便追了出去,与他一道入了他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标准老干部风的办公室,贾冰一进门便去拿他办公桌上的保温杯,连着喝了好几口枸杞茶,随即便打算去接水。
江姒眼疾手快地将杯子从他手中接了过来:“师父你坐,我来。”
说话间,她已经麻溜儿地往杯子里灌了水,拧上杯盖重新放回了桌上。
“往日里可没见你这么殷勤,这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儿要对我说?”贾冰睨着她,一眼洞穿她的心思。
见瞒不过他,江姒琢磨了一下用词:“师父,当时是我和戎哥一起值的班,他曾对我指点才让我迅速做出应对。”
“你是觉得,这份表彰,也有他的一份?”
江姒迅速点头。
闻言,贾冰竟是爽朗大笑:“他可不稀罕这点儿表彰。”
江姒蹙紧了眉头:“为什么?”
他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往那椅子上大大咧咧一坐。
“从戎曾在仁皇消防特勤站当过指导员,曾在一线火场冲杀奋不顾身地挽救人民的生命和财产,这点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是的。”江姒应道。至今,她都一直在疑惑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分配到这儿,从一线救援岗位退居接处警岗位。
贾冰显然是与周从戎有着私交,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赞赏:“他曾经拿到的那些功勋章都是用自己的血汗换来的,是真真正正地跟死亡零距离才换回的那些荣耀。离开仁皇特勤站调到我们支队指挥中心,他还没调整过来。在他的潜意识中,总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微不足道,这些在很大程度上靠脑力劳动获得的表彰不值得领受。他更希望自己的功勋是用他的血与泪换回来的,总觉得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实至名归。
“你看,从今年初到指挥中心至今,他表现平平,没做出什么特别起眼的实绩。你们做这一行,是特意去背过地图,练过方言,熟悉过辖区的交通道路、水源、消防站点装备情况的。可他呢?八年的一线工作,他早就将这些刻入骨髓。若真要说,从战斗员到指挥员,一路走来,他比你们中任何一人都要了解这些,更了解你们所不了解的。”
听着贾冰口中描绘的周从戎,江姒忍不住动容。
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弟弟江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