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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叟死了,死在一个无人在意的深夜。
就和他的出生一样,也同样是一个无人在意的黑夜。
高诚和水叟并没有多亲切,就是邻居。
但是,但是。
哪怕是一个最卑微的凡人。
也会有人在意,也该有人在意。
“不该是这样子的”高诚想。
他把水叟埋了,连夜敲开城里最好的棺材店,买了一口最好的棺材,墓碑上写着陈渔生。
这是水叟的大名,他提起过一嘴,因为他是在渔船上出生的。
高诚记性一向很好。
棺材很沉,好在高诚有力气,而且很大。
十年时间,他早已忘了自己把身体强化到什么程度。
就坐在水叟的坟头,高诚把两个宝箱开开了。
凶手是谁好像一目了然,但是高诚却不信刘猴子有这个胆子。
他不敢杀人,高诚可以百分百笃定。
而且那些家具,被褥,也都是值钱的玩意,如果是穷人,肯定会全拿走。
只能是有钱人,闻着腥味来的有钱人。
不在今晚邀请名单里,不知道鱼去哪了,所以才会找上门。
还有些细节不明白,但是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