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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悯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让人发寒的讽刺。
盛家,一向是秦氏集团的竞争对手,做了不少不干净的事情,后来被秦知悯挖出来,元气大伤。于是他们狗急跳墙,买通了秦知悯身边的司机,制造了秦知悯的车祸。
沈佩兰眼底的狠劲一闪而过,握住秦知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盛家了。”
自从查明车祸的幕后黑手,她便毫不犹豫地对盛家发起了报复,用尽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将这个家族彻底从江川的版图上抹去。
她永远忘不了,当她赶到医院时,看到秦知悯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
她的儿子在昏迷中命悬一线,凭什么让害他的人继续风光?
“都过去了。”秦知悯安慰着她,但他垂下的眼眸中,暗藏着波涛汹涌。
沈佩兰疲惫的神色落入他眼底。过去一年,她为秦家独自撑起一片天,耗尽心力,而那些觊觎秦家的人,却在暗中蠢蠢欲动。
这份账,总要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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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叶云樵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尽管外面因为秦知悯苏醒的事掀翻了天。
他依旧悠然自得地继续看着简体字书籍,认真练习着每一个字的书写结构。
只是。
他抬手按了按心口,眉头微蹙,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白日在见到秦知悯的时候,心脏会发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