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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只是魏师的美好蓝图,操作起来,难度巨大。
闻路还没说话。
身后众将士已前仆后继般表明决心,都要以死为大闻朝最后一位皇室继承人开拓逃生之路。
此情此景,就连市井出身的娇奴都不禁泪眼婆娑,也跟着慷慨明意。
周遭的一切都充斥着澎湃的生命力,将士们的眼神中也填满了对生机的渴望,闻路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静,“大家不必着急,我已有办法离开此处。”
江时骆。
你为文臣时事必躬亲;为将时,智虑良多,而这……恰好是我军逃出生天的关键一环。
……
他梦到了闻路自裁于苍山的景象。
江时骆惊醒后,太阳穴突突的疼,颤抖的双手让他半天揭不开被褥,最后还是严胥的暗卫现身,才将他扶了起来。
“严公说了,让我事无巨细的照料你。”见他抗拒,暗卫提醒,“待您拿着闻氏兄弟的头颅回去,他会封您为后。”
“礼服已经在赶制中了。”
江时骆低眉垂眼,不欲多言。
严胥看似对他万分宠爱,给予了绝对的权力,可实际上,他像是被一只雄狮死死的按压住般,从未离开对方的手掌心。
这双被挑断了筋的手,正是在他率军临行前,被严胥钳制住腰身,不顾他死命的爬行,硬生生用短刃割断。
他咬破嘴唇,一次次的重复会杀了闻路的承诺,可身后之人根本不信,用蛮力和撞击逼他臣服……
寒风凛冽,江时骆努力用手指颤抖着裹紧身上的薄衣。
以前,闻路若看到他穿的单薄,定第一时间为他披上厚实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