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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学校高高的围墙外,白色栀子花浓香。
青白天掠过一只飞机。槐树之下,树影与人影都参差不齐。她身侧的两个人,影子都比她长出一截,他们一左一右,陪她走在热夏的油柏路上。
酒意让她好几次没能睁眼。
“脱了?”
好像有人在说话,远远的,声音空灵。
九月的温度,正是太阳自信的时候。
她下意识点头,脑子里模糊重重,只觉得要被热化了。
短袖、短裤,接着内衣、内裤。她全身光了,凉快了,终于舒服了。
“冬旭。”
这次声音近了,好像在她脖子的右上方。气息热热的。
她半睁开眼,周遭看起来却有电影里背景虚化的效果,模糊不清。
这是哪?
忽然间,她一张脸被人捏住下颌,再扭转方向朝右。
那人又虚哑地叫了一次她的名字。随即,这个吻下得毫无征兆、不讲道理。
她满嘴都是他薄荷的冷味,他的舌头软滑,加上不断分泌的唾液,她像喝着一杯加了啵啵的常温甜饮。
他是谁?
他越吻越深,有一种过度的索取。她愈发缺氧,愈发不清,像濒死般找不到自己的呼吸。
浑浑噩噩间,男人终于亲够了,把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