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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上课。”霍勋听到了铃声。
曲晓惜立起身,她声音滞涩认真,“你会介意吗...虽然不是出自我的本心,但你知道我也不想遇到这样的事...”
她固守她的真诚,遇到危险难堪的事还巴巴的来问他介不介意。
就是这样太乖的性格才会被人那样欺负,还忍气吞声把自己差点憋坏。
霍勋将人扣进自己的怀里,手掌覆在她轻抖的后背上,环得很紧,骨缝相嵌,密不可分地拥在一起,“我不介意。”
曲晓惜被霍勋送到自己班上的那层楼的,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郁闷了,不管怎么说,讲出来比憋在心里好多了,而且她的倾诉对象也是她预想的那个。
事态变得清亮起来,曲晓惜在上楼的时候还盯着霍勋被她泪水画出图腾的胸口。
她刚刚在那里得到过安慰,现在竟然产生了一点的依赖,进教室前,她还在走廊隐蔽的拐角处拽拽他的衣袖让他停下来又贴了上去。
曲晓惜闷闷地跟霍勋说,“以后不能不理我...也不能不接我电话...”
贴在怀里像棉花糖一样甜软的女孩越是说这样话,有些情绪就堆迭起来一层一层坍塌着将他覆盖。
霍勋沉静地看着曲晓惜走进教室,却没往楼梯间走,而是走到了另一间教室门口,正打算进来的女老师没在班里见过霍勋这张脸,便问他,“已经上课了,同学快回自己的教室吧。”
霍勋杵着没动,“我找个人。”
女老师问,“找谁?”
“季遇白。”
女老师一点防备和多余的想法都没有,她想着快上课了,就把季遇白叫了出来。
两人一见面,霍勋就动了手。
第一拳就见了血,季遇白捂着呼呼流血的鼻子,看着面前的霍勋,他看起来极狠极洌,锋锐难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