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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与白尾交媾……六月必死……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吃掉那些、那些……”

“你撒谎！”

陈秋鞭子猛地抽打上去，旧伤未愈新伤更深。

“你装什么清高！”

张慎之的声音随着鞭子抽打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你不是也吃了！在路上生的那孩子！不也被你吃了？！”

“我没有！！”

陈秋尖声叫嚷起来，“你住口！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为了哥哥能活着！”

“是……哈哈哈……”

张慎之笑起来，“谁又不是呢！”

“阿白与孩子寿命此消彼长，谁又不是为了他活着！”

张慎之突然停了笑，眼睛睁得极大，身子前倾，铁链被他绷直，他盯住陈秋，语调阴冷又诡异，他轻声问，

“可你不也知道，只要放阿白走，不就能让他活下去吗？”

“你为什么也要和我一样困住他呢？”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你不是不怕死吗？为什么不让阿白活？”

“我把阿白交给你，你为什么不放他走？”

他每问一句，陈秋身子便是一颤，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全身都抽搐起来，半晌后他突然笑了一声，眼中疯狂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