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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什么活动？”警探佯装无辜地捂住双臂，“天啊，托马斯。”

“有助于我们深入了解彼此的活动。”托马斯咬牙切齿地回应，手指顺着下巴滑到脖颈，小心避开伤口，直到戈麦斯握住他的手，“你确定你准备这么做吗？”

“你总是在别人抚摸你的阴茎的时候说这种话吗？”专员笑了笑，故作诧异地摇头，以一种堪称色情表演的狡黠舔弄嘴唇，分开大腿，跪在对方的腹部磨蹭，“或者是说你希望能亲自帮我脱掉所有衣服？”

戈麦斯没有笑，看不清楚眼睛，像是没有监测预警的海啸，托马斯犹豫了几秒钟，想要离开，退回安全距离之内，告诉赏金猎人这是个另一个玩笑。是的，他思索，然后闭上眼睛，亲吻对方的嘴唇。

雨，厚重的窗帘，卧室昏暗，戈麦斯的手指深入修身的毛衣，将羊毛织物卷到胸部，向上抚摸绷紧的皮肤，指甲刮弄突出的乳尖，无意识地计数突出的肋骨，哪一根被抽走做成了自己，是否曾经有人也希望托马斯成为自己的某根肋骨。德国人没有他试图表现出来的那么擅长接吻，紧张地涨红了耳朵，呜咽一声，抓住毛绒毯子，松开。戈麦斯吻了吻对方的卷发，抽走大半毛毯，着手解开麻烦的西装裤子，半勃的阴茎抵着托马斯的大腿内侧，“现在我理解为什么巴斯蒂安说你是旧金山警署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了。”专员促狭地笑了，因为紧张发抖，“该死我们是不是得先去买安全套和润滑油。”

好消息是，还剩下一半润滑油，抽屉的底层，“你知道吗，我不会问你上次使用它是在什么时候。”托马斯把它抛到枕头边，脱掉内裤和袜子，在那一会又变成了他们刚见面时的样子，对所有人微笑，然而从不格外偏爱某个人，“永远不要问你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马里奥。”

“斯图加特的玩具需要润滑而店员是个不懂社会语的特障人。”

戈麦斯赶在对方爆发大笑以至于毁了这一切之前咬住对方的嘴唇，“嘿。”托马斯半真半假地捧着对方的脸颊捏了捏，戈麦斯的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那点微弱的愉快震动从胸腔传导到外面，爱在此刻忽然拥有了可触碰的形体，让他无法再忍受过去的生活。

托马斯的手伸进另一个人的内裤，圈住戈麦斯的阴茎，绕着它打圈，掌心紧贴，故意发出呻吟，像是有谁在给他做一个手活一样。他在戈麦斯做相同的事情时弓起后背，如果德国人有一条尾巴的话，想必现在已经绷直了，像张开爪子的猫咪。警探富有耐心地照顾他，用那种低沉的喉音要求他跪好，对方没有反抗，虽然服务态度相当差劲，润滑油顺着小腹流到床单，戈麦斯握住专员的手指，教他如何给自己扩张，把两个人的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勉强塞进去两根手指，专员在某个时刻绷紧了，呼吸粗重，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抓住警探肌肉结实的肩膀，“操。”德国人咬住手背，遮盖眼睛，抵抗突如其来的快感，对方低头吻他的手腕，舌尖舔过皮肤，引起战栗，“停下，马里奥。”

“使用太多禁止词会让我混淆拒绝的界限。”戈麦斯温和地扣住他的手，“不过我会听你的。”

“别管它。”托马斯笑了一下，饰演得相当完美的友善消失了，他挑衅地露出犬齿，像是发现狐狸的猎犬，不再隐藏笑容后面的尖锐，“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警探。”

戈麦斯没有按照他的愿望操他，实际上，赏金猎人从来不是一个倾向粗暴的人。托马斯瘦削的大腿夹住对方的腰侧，交叠的喘息起伏，刚开始德国人还有力气说些俏皮话，很快变成破碎的单词和呻吟，彻底陷入柔软的床铺，似乎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就是操他的阴茎。戈麦斯偏偏在这时候握住勃起的性器，揉搓顶端，专员有气无力地尖叫，精液随着操弄一点点泄在小腹，甚至喷到了毛衣上。“是的……是的。”托马斯扭动腰腹，痉挛的后穴紧紧咬着勃起的阴茎。警探摁揉对方的小腹，纾解过载的快感和痛苦，“别停下，别。”

不是个好选择。赏金猎人评价，没有说出来。托马斯是一个固执的人，即使很少人能看到这一点，德国人胡乱抹掉眼泪，挤出所剩无几的润滑油，吞下阴茎，在坐到底部的时候失去力气，像是被贯穿了，痛得想吐，全世界都在旋转。“托马斯。”戈麦斯缓慢地挺腰，操弄柔软的深处，对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是无比糟糕的姿势，无法拒绝，更别提躲避，他像一个被漩涡牵住脚踝的溺水者，戈麦斯是唯一一块他能抱住的浮木。

温吞的操弄逐渐变得激烈，托马斯找回了主动权，扭动腰胯，寻找能让自己快乐的位置，戈麦斯任由他胡闹，注视对方垂下的眼睛，“你在想什么？”专员察觉到警探的失神，于是愉快地捕捉他，像猫玩弄扑棱翅膀的雀鸟，不打算轻易放过猎物，同样不着急咬断喉咙，“告诉我。”

“我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