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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可控制地紧张又羞耻,他是个随时随地都可以接受任何客人的男妓,并不是具有专属性质的奴隶,Lu打磨他的反应和行为,将无数不可违背的规矩变成了下意识反应,但并没有控制他的心和精神,他没有办法像登上舞台表演的奴隶那样,完全放空自己,忽略自己的意识,遵从主人的命令。
所以就算身体乖顺听话不犯错,心也仍然备受煎熬……
他好不容易把性器重新弄硬了,惶惶然地拿过导尿管,熟练地、毫不迟疑地插进了自己尿道,他将一个量杯放到了自己性器下面,另一个放到了触手可及的旁边,推开了输液泵,戴上了眼罩。
眼罩就像一个救赎,让他可以堂而皇之地短暂逃避开一切。
他紧绷的肩膀塌下去,松了口气。
在他不远处,宋元明也松了口气,看了眼表,拿着麦克说:“如各位所见,瓶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膀胱洗液,所有人都不可见。接下来,言欢,”宋元明喊他,“当我喊停之后,你关闭输液泵拔出导尿管,然后需要依次在量杯中排出100ml,100ml和200ml的液体。”
借着眼罩终于将自己从方才差点崩溃的情绪里短暂解脱出来的言欢,很快恢复了那粉饰太平的理智,他点头,忍着水流源源不断逆向灌进膀胱的不适感,淡淡地应声,“是。”
舞台前面地上放着三个很小的麦克,他的声音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发出声音。
低沉的,清越而充满磁性。
舞台下,晁锡又想拿胳膊肘怼季凡,被他拍开了也不在意,只盯着言欢,“诶,他刚刚是不是一直在看我们这边?”
“嗯。”季凡沉默地点头,他回味着刚才那一个再简短不过的“是”,总觉得不只是这张脸看着眼熟,连声音也似曾相识的熟悉。
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一向洁身自好,在此之前可没留下过任何的风流账。
在他们前面,有钻石会员打趣着问宋元明,“他眼睛被蒙着,能保证尿出来的量跟你说的一样准?”
宋元明从容道:“这就是各位贵宾们需要检测的事情了。”
“我们如何能确定眼罩的确看不见,你们没有作弊呢?”
宋元明说:“可以邀请您上台替在场诸位检查吗?”
于是那名钻石会员真的上台,言欢配合地摘下眼罩礼貌地双手递给那男人,目光始终垂着,没再去看台下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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