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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雪发誓来之前他是抱着好好学习的决心的,可看到夏越柏这样正经的样子,不自觉便心猿意马,有想多做点什么的冲动。
他提起:“那天有没有捉到蟑螂?”这边蟑螂个头很大。
夏越柏:“捉到了。可以下水了,拿着你的脚绳。”
他抱着板子跟着夏越柏往水里走,又忍不住问:“怎么捉到的。”联想到夏越柏一脸严肃地追杀大蟑螂的场景,一定是满分的好笑。
“夏榆已经用杀虫剂把他喷晕了,我只是到了之后捡起来。”他说着,按着辛雪放在板尾的手向下压了一下,“浪头的力量很大,不要对上,身体可以侧一下,板子这样避开。”
水渐渐深起来,漫到胸口,“坐上来。”夏越柏说,没有再往深的地方走,掐着辛雪的腰,把他托上冲浪板。
这话语和动作都充满想象的空间。海水冰冷,他的手掌却炙热,辛雪打了个哆嗦。
“我们先从白色的浪开始……”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夏越柏:“差不多了今天。”
辛雪点头,他一直在重复划水、上板、然后掉下去的动作,双臂酸痛,肋骨也被磨得生疼。尽管开始前很期待,玩起来也确实刺激,但如果真让他深入学习,他应该没那种兴趣。不过今天好像是他第一次听到夏越柏说了这么多话。
把板子丢在门口,他们进去冲凉。
辛雪艰难地扯下湿衣,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夏越柏问。
辛雪:“这里好痛。”他转过身,给夏越柏看,两边肋骨的位置都被磨红了,在白皙的底色上显得很扎眼。
“有点严重,”夏越柏说,“还是姿势不对,划水的时候手臂不能分那么开。”
真是不解风情。辛雪无言了一秒,“那我要不要涂药?”
夏越柏说:“我一般自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