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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疏,好一个死闷骚,好一个口嫌体直。
闻钟摸着被亲肿的下唇在心里默默骂他。
“你下午得来找我,别跑没影了。”闻钟贴在门板上,拉着徐景疏的衣袖,跟他解释:“我们提前走,争取不跟向宴礼碰上。万一你不在,我又打不过向宴礼那大块头。”
徐景疏的神色很冷淡,可是嘴唇绯红,他看着闻钟,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啊。”闻钟没有犹豫地回答。
他才不想面对向宴礼。
徐景疏脸上的表情不变,“嗯。”
腰上的藤蔓还没松,闻钟试图扯了两下,扯不开。
“哎,松一下呗,我真得回去干活了。”他晃晃徐景疏的手。
腰上的藤蔓擦着腰侧,似乎是不情不愿松开的。
闻钟看看藤蔓,又看看徐景疏板着的死人脸,试探着伸手抓住悬在半空、还没完全收回去的幽绿色藤蔓。
徐景疏没看他。
藤蔓的触感是冰冷的,现在摸着是软的,闻钟小心揉了两下,感觉像是在揉没有毛的猫爪。他把藤蔓送到唇边,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这条藤蔓瞬间绷紧,身上的枝叶全部炸开。
闻钟松开手,打开门,“我走了。”
档案室内,细细的灰尘飘在半空。
徐景疏站在原地,被闻钟摸过,又亲过的那条藤蔓喝了两斤假酒一样,飘飘忽忽缩回徐景疏身边,甚至大着胆子蹭了蹭徐景疏的手背。
其他攀附在墙上的藤蔓静静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