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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嗔茫然,但被元殊的睫毛扇在脸上,挠软了心,还是乖乖凑过去断断续续地给他吻。
“嗯…不会…生气……”
元殊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但接纳起霍嗔的吻却心安理得,甚至愈发贪婪,沉溺于甘甜滋味,反正霍嗔答应了不会生气。
只希望他等带兵灭了衡国时,霍嗔还能信守诺言。
寒冷冬夜最适合相拥而眠,但御书房里,互相看不顺眼的三个人烛火下正在议事。
元殊的心腹进来向他们三个请安。
“元将军说事情顺利,请您几位放心,质子殿下正好醒了,离不开人,他就不过来了。”
三人异口同声。
“嗔儿醒了?我去看看。”
心腹道:“将军说不必了,殿下和他又歇下了。”
“……混蛋。”
三个人慢吞吞坐下,空气里的嫉妒填满了沉默。
韩溯先恢复发言,摆足了婚书为证的正室气场:“现在人好不容易醒了,陛下不要再企图做过分之事,现在城内不安定,细作很多,这也是为了嗔儿的安全着想。”
韩沉策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不理他告诫的眼神:“嗔儿的安全问题,还是早日斩草除根才能彻底解决。”
嗓子冒烟地议了一晚,傅仰山不想再听他俩的无效沟通,皱眉定论:“这件事刚才不是说定了吗,等衡国那儿消息传回来,如果确认了,昭国就可以出手。”
他们目前猜测,很有可能是昭国送去衡国的质子出了事,衡国为了掩盖这一点,所以就对霍嗔下手,企图恶人先告状。
庆王世子每月都会来信报平安,这个月的也准时来了,三人刚才仔细分辨了一番,发现字迹似乎有些出入。
但也不能完全确定,还需先到衡国求证。
如果庆王世子真出了事,引发两国争端,他们最担心的还是霍嗔,到时候不光是庆王,恐怕满朝文武乃至天下百姓都要迁怒于霍嗔。
脏水泼过来,就算他们把人护得再周全,也难免会沾上几个泥点。
不容玷污的白,如何匿身于泥泞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