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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卡在两片花瓣中间的胎头往外拱了拱，虞殊隔着布料反复摩挲着产口周围的皮肤，受到刺激的阴蒂渐渐发出情欲的信号，再加上胎头下沉挤压前列腺，虞殊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海上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浪潮高高抛起，又重重坠下，他的铃口开始断断续续逸出晶莹的液体，虞殊面上染上潮红，黑亮的眼睛也失了神，泛起波光粼粼，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尾端还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你...”

钟郁心中觉得虞殊大概是要生了，但如今见虞殊一副沉浸在情欲中不可自拔的模样又心生迟疑起来，他虽不了解生产知识，但也听说过生产要经历十级阵痛，虞殊再怎么异于常人，也不至于生产时进行自慰吧？

钟郁把虞殊用手捂着下身的动作当成了自慰，只有虞殊才知道自己是有苦难言，产程进展太快，下来得太快的胎儿几乎要将他的产口撕裂，只有捂着下面才能稍稍缓解让他头皮发麻的裂痛感。

“呃啊你、你别看”

胎儿无法从尚未开全的阴道处娩出，憋得久了，就开始不满地踢踹起来，其中一脚正踹在虞殊盛满水的膀胱上，激得虞殊一把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用手指堵住小洞，才没彻底泄出来，这下他也顾不上一波接一波的情欲了，满脑子都是即将失禁的恐慌感，慌乱之下，他只能叫钟郁别开脸去，然后抓着挺立的玉柱向右翻了个身，留给钟郁一个后脑勺。

钟郁无语地盯着虞殊后脑勺上的发旋看了好一会，也没能从虞殊颤动的身体里揣摩出虞殊现在到底是个啥情况，只能听着虞殊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心也跟着一起上上下下。

钟郁看向窗外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心中的天平左右晃了几下，然后彻底倾斜，他重新点火，转动方向盘向另一个地方驶去。

他这不算是背叛老大，只是出于基本的人道主义，无论虞殊现在是要生了也好，抑或是出了别的什么情况，终归是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钟郁这样说服自己。

虞殊脸朝着窗外，也注意到车子行驶到了他不熟悉的道路上，心中划过一丝茫然。

他既然做下那种事，就没想过能轻易了结，甚至早早做好了以命抵命的打算，按理来说钟郁即使是带他离开，也应当是前往帮派在城西的别墅，那儿有隔音良好的惩戒室和各式各样的工具及药物，足够让他连同腹中的孩子一并坠入无间地狱。

现如今，钟郁是在同情他吗？

虞殊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再次陷入无边的苦痛当中。腹中越来越大的压力催着他将胎儿娩出来，阵痛每每停顿不过一两分钟，便卷土而来，以秒为单位迅速达到峰值，虞殊恍惚间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痛苦而死去。

昏昏沉沉的意识里，他祈求着死亡的降临，但那无情的死神只是拿着镰刀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辗转挣扎，看他捧捂着坠胀滚烫的肚腹哀哀哭求，然后对他说：“这就是你的使命。”

什么是使命？是用这天生畸形的身体诞下不被亲生父亲承认的胎儿吗？虞殊想要指着不存在的上帝发出泣血的控诉，控诉这命运的不公。

但他只能歪倒在座位上，将痛苦的哀鸣咽进嘶哑的喉咙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