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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顾行秋却有几分难耐地哼了起来,嘴里呢喃着什么,我不用去听也知道他在叫着皇兄。
昨夜一夜未眠,顾行秋嘴里便没离过“阿承”二字。
可那又如何,皇兄九泉之下,照样要看着他在榻上和我翻云覆雨。
我定了定神,顾行秋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我心里不太好过,又不太懂顾行秋哪里难受,又觉得定是那处受了伤,便将人抱起入了偏殿。
那处被我引进了一眼温泉,倒是方便了现在。
晨光透过轻纱般的隔帘,洒在静谧的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蒸汽。
我抱住顾行秋,将人放在水里,又觉在池边不好动手脚,便也褪了衣衫,下了水去。
世人常说摄政王容色俊美如铸,我深以为然,特别是顾行秋莞尔一笑的样子,光看着便觉吾心甚悦。
不过顾行秋对我总是不爽,自皇兄过世,他便不常笑,我便时常对镜自揽,又觉得虽没人敢夸帝王俊美,但我似乎也不是不能入眼。
我生的好看,是少时皇兄和母妃经常放在嘴边的,只是我这“美貌”,似乎对顾行秋无效。
不知顾行秋为何总是不愿看我。
最后我明白了,便是榻上那男人眼里似乎只有忠诚和荣誉。
对皇兄的忠诚,对皇兄的信誉。